李悦盈突然惊呼一声,痛苦地扯开自己的手。
“焰临哥,你抓痛我了。”
可霍焰临充耳不闻,反而跟着我跑了出来。
“林蕴星,你要去哪!”
他抓着我手臂的手青筋迸出,我静了两秒,抬头淡淡道:
“我们分手吧,婚礼正好没办,一切都很简单。”
霍焰临脸色发白,怔在原地,好像一时间听不懂我说的话。
“你开什么玩笑,孩子怎么办!”
他恼怒起来,想伸手碰我的肚子,可下一秒李悦盈突然晕倒,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霍焰临回头的一瞬间,我直接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我将婚纱挂在了二手平台。
又向亲朋好友发了婚礼取消的信息。
等一切处理好后,我终于松了口气,沉沉睡去。
过完周末后,我回到了学校上班。
可刚踏进校园,各种异样的眼光都投了过来。
“林老师原来是这样的人,真的看不出来啊。”
“家里穷,妈妈常年卧病,她怎么可能学生时代就穿得起名牌?被人包养长大的!”
“好像还打过胎呢,看着就不是正经人,要不然为什么结婚老是被人放鸽子。”
“说不定连她的职位都是睡出来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股愤怒直冲头顶,正想报警有人造谣。
李悦盈却冲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地求我。
“林老师,求求你把我的项链还给我好不好,那是我妈送我的成人礼,她早就去世了,那是我唯一的念想。”
学生同事渐渐围了过来,表情嫌弃鄙夷。
“林老师,你干嘛抢人家小姑娘的东西,快还给人家!”
“做个人吧,都是有妈的人,你母亲不是也在生病,该为她积福才是啊!”
话落,李悦盈眼底闪过一道阴险。
掏出手机就要打给我妈。
“我来跟阿姨说,她肯定能理解我。”"
突然,霍焰临不久前决裂的好兄弟发来了一段视频。
“蕴星,你是个好女孩,我不想你被如此愚弄,这件事你有权利知道。”
脑海里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颤颤巍巍地点开视频。
一个男人笑着朝霍焰临举杯。
“阿临,得偿所愿的滋味怎么样?”
霍焰临举着酒杯,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餍足。
叹了一口气笑道:“没想到她这么好骗,我说自己中药了,她还真信了,哭了几场就原谅了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心脏疼得像要裂开。
当年他根本没有中春药,是故意强奸的我。
那时我才十九岁,醒来的我几乎要崩溃,把自己关在黑暗的屋子里,半个月没有出门。
我不敢报警,也不敢声张,只求他淡出我的生活。
可霍焰临却高调地开着昂贵的跑车来学校接我放学。
我不想,可他却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后按着喇叭。
同学们异样的眼神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身上。
我进退两难,还是上了他的车。
我严肃地对霍焰临说不要来学校找我。
他却笑了,半开玩笑半威胁道:“你答应和我谈恋爱,我就不来了。”
我当时崩溃至极,撒泼,怒吼,乞求,全都用了遍,可他却油盐不进。
现在想想,这场感情,从始至终都是他有预谋的策划。
身体一会冷一会热,我颤抖地抱住自己,埋下头呜呜地哭了出来。
霍焰临包扎完伤口后,心脏依旧怦怦直跳。
想起那个孩子,他眼角止不住地发烫。
他站起来,还是想回去问个清楚。
腰间突然环上了一双手。
李悦盈声音可怜巴巴道:“焰临哥,你还要去找那个贱人吗,她差点杀了我,还打上了你,我们不要找她了好不好,孩子已经被她打了,她再也不能缠着你了。”
“她没有缠着我。”
霍焰临的声音很轻,但扯开她的力道却坚定有力。
看着李悦盈错愕的表情,他平静道:
“结婚一直是我的要求,她并没有缠着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不要再想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