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诗诗一一寒暄,然后侧身:“这位是我们项目组的核心成员,江沐白先生,他对项目的数据分析和市场调研有深入的研究。”
江沐白上前,用同样流利的英语与三人打招呼,态度不卑不亢。
约翰逊是个五十多岁的美国人,身材微胖,笑容爽朗:“薛小姐,安先生对你的能力和城东项目评价很高,我们很期待与薛氏合作。”
薛诗诗微笑:“谢谢约翰逊先生,我们会提供最详尽的项目资料和方案。”
众人落座,开始就城东项目的具体细节展开讨论。
安泽显然是做了充分准备,不仅对项目了如指掌,还能精准地切入几位代表关心的重点。
江沐白安静地听着,偶尔在薛诗诗眼神示意时补充一些数据细节。
他的英语发音标准,用词专业,让几位代表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江先生的口音很纯正,是在国外学习过吗?”施密特女士好奇地问。
江沐白笑着摇头:“没有,只是以前工作需要,经常接触海外业务。”
事实上,这是他当初学心理学,为了研读国外文献和与外国同行交流,下了苦功夫练出来的。
安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他笑着插话:“诗诗,我听说城东项目的环保评估遇到了一些阻力?
约翰逊先生在新能源和环保领域经验丰富,或许可以给些建议。”
薛诗诗点头:“确实,目前的环保标准比预期严格,我们正在调整方案。”
约翰逊正要开口,江沐白却忽然说:“其实我最近研究了一些北欧的案例,他们在工业区改造中采用了一种‘生态缓冲区’的设计,既满足了环保要求,又控制了成本。
我整理了一份对比报告,如果各位有兴趣,明天我可以发给大家看看。”
这话一出,几人都来了兴趣。
“生态缓冲区?具体是什么样的设计?”陈先生追问。
江沐白从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里调出几张示意图,开始讲解。他不仅分析了技术细节,还结合城东项目的地形、周边环境,提出了几种可能的落地方案。
他的讲解条理清晰,数据扎实,连原本只是礼貌倾听的施密特女士都开始认真做笔记。
安泽的脸色渐渐有些僵硬。
他组织的酒会,本该是他展现能力和人脉的舞台,可现在,话题却被江沐白带跑了。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薛诗诗看江沐白的眼神,那是她工作时特有的专注和欣赏,安泽太熟悉了。
曾几何时,那样的目光只会落在他身上。
“江先生的思路很新颖,”约翰逊赞赏地说,“这种跨地区的案例借鉴,正是我们看重的。
薛小姐,你的团队里有这样的人才,项目成功的可能性又增加了几分。”
薛诗诗微笑:“沐白确实很优秀。”
她自然地用了“沐白”这个称呼,而不是全名或“江先生”。这细微的差别,让安泽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酒会进行到一半,安泽找了个机会,将薛诗诗叫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