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是你娘家有钱啊。”张琴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去碰箱子。
苏曼冷着脸,将箱子往后一拉:“钱在这里,但不是给你们的。”
她转向一旁的王主任:“王主任,这五百万,我们以医院的名义成立一个专项基金,用于顾星惟对峙,在医院的走廊里上演。
顾言洲被他妈死死拽住,而我的心,则随着无菌仓里仪器的每一次滴答声而揪紧。
“王主任,”我转向一旁同样面色凝重的医生,“如果现在立刻进行第二次移植,星惟的成功率有多少?”
王主任叹了口气:“林女士,情况很复杂。由于第一次移植中断,孩子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应激反应。如果现在强行进行,风险会比第一次大很多,而且……我们无法保证捐献者这次会不会又中途变卦。”
他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我看向顾言洲,他正被他母亲死死地护在身后,仿佛那不是去救命,而是去送命。
“顾言洲,”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骨髓,你捐还是不捐?”
他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张琴就抢先开了口:“捐!当然捐!只要钱到我们账上,我儿子马上就去!”
她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曼脚边的两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