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关团队离开了顾念慈的管理变得格外低效根本不知道怎么发布申明。
无关紧要的声明发得无力又迟滞,危机应对方案老套,撤热搜的速度甚至根本就赶不上新话题发酵的速度。
团队里的核心成员,好几个都曾是顾念慈一手培养提拔的。
此刻也是直接递了辞呈。
傅屿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焦头烂额。
白天,他在各个合作方导演之间疲于奔命,陪尽笑脸。
他对着不断下跌的舆情数据和堆积如山的解约函、律师函,一阵头疼的恐慌。
他曾以为,离开了顾念慈,他不过是少了一个管着自己的人,这也没什么了,反而是自己终于可以自由呼吸。
可是现在才知道事情有多棘手,有多麻烦。
“屿哥,明天星河奖颁奖礼的红毯,品牌方刚刚委婉表示,希望您……暂时不要佩戴他们的珠宝了。”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不敢看他的眼睛。
傅屿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电脑屏幕晃动。
“顾念慈呢,她还是不接电话?她到底想怎么样?”
助理低头不语。
傅屿盯着屏幕上顾念慈律师发来的最新文件。
要求他提供近三年详细财务流水,以作财产分割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