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芳被推得一个踉跄,只觉得万念俱灰。
“好!我走!夏致华,你别后悔!”
她哭着撂下狠话,狠狠瞪了夏致华一眼。
夏致华看着她跑走,毫不在意,皱着眉头开始盘算。
明天他把这几年攒下的工资和喻舒兰以前交上来的部分工钱拿出来,还有几张紧要的票证,全都拿给喻舒兰。
到时候他服个软,就说自己知道错了,和文芳彻底断了,钱都交给她管,以后这个家让她说了算。
喻舒兰那么心软,又看重这个家,看到他低头,又听到保证,肯定就顺着台阶下了。
毕竟,他们结婚十年,离了他,喻舒兰还能去哪里?
至于文芳,走了正好,省得再惹麻烦。
夏致华这么想着,心里那点烦躁渐渐平复。
……
第二天清晨,喻舒兰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唤醒的。
她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
喻舒兰本来就是高精力人群,前世六十岁也还能干活十几个小时,回到家还能给自己做饭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