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鲜血流了一地。
周媛茜没有心疼,只是一味地砸钱。
十万,一百万,一千万。
那一笔笔的不仅是钱,更是我无数个日日夜夜痛苦的铁证。
后来我学乖了,不再强求她在哪,只要给钱,那就够了。
甚至拿她的风流烂账做起了买卖,痛快极了。
没等我开口。
慕兆行扑通一声推开了门,红着眼睛指责我。
“哥,都到了现在了,你还在拈酸吃醋,陆氏股票大跌,你替媛媛考虑考虑不行吗!”
他声音激愤,仿佛我做了天理难容的坏事。
可讽刺的是,百人斩是慕兆行喝多了大嘴巴说出去的,现在却要我来擦屁股。
此刻一副明事理的样子道德绑架我。
周媛茜脸上闪过感动,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尖锐。
“陈宇辉,别闹了,这是你身为我丈夫的责任。”
我舌尖发麻,责任二字,瞬间像座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上气。
当年我家金融危机,濒临破产,爸妈让我娶了她。
说好听点是联姻,难听点就是卖给周家当牛做马。
可那时的我太天真了,第一次需要替周媛茜出轨公关时。
我羞愤交加的大吼死也不去。
周媛茜却笑了,冷冷道:
“我家给周氏投了五个亿,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摆脸色,这是你当我丈夫的责任!”
爸妈怕得罪她,拉着我的胳膊往车里塞。
我拼了命地挣扎,却被车撞倒进了医院
周媛茜以我车祸做了由头,买通了各大媒体。
“陈宇辉护妻心切,不慎车祸,夫妻二人伉俪情深,谣言不攻而破。”
她的危机平息了,代价却是我自己。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没有一千万,我是不会上台的,谁惹出的麻烦,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