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的财务几乎全是顾念慈在打理,他自己甚至不清楚自己名下到底有多少资产,又有多少是挂在工作室、甚至是一些代持人名下的。
离了她,他连自己的钱都算不清楚。
可是至少现在要稳住公众形象,保住剩下的代言和项目。而唯一的方法,就是挽回好丈夫好父亲的人设。
他拨通了林薇儿的电话:“薇儿,我们最近不要再见面了,电话也少打。记者问起来你就说我们只是普通同事,之前的所有互动都是误会,是朋友间的正常交往。”
林薇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委屈:“阿屿,你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
“说好什么,现在我的事业快完了,顾念慈她来真的!你先顾全大局,等这阵风头过去……”
挂断电话,他对着镜子练习了许久。
要表现的疲惫真诚,愧疚坦然。
最重要的是,要表现出对家庭、对儿子的深切眷恋和不舍。
他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关于婚姻如何走到瓶颈,关于自己如何忙于工作忽略了家庭,关于对顾念慈的感激和愧疚,关于对儿子深深的爱……他要在明天的星河奖后台,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流露出这些情绪,然后自然会被写成一篇深情款款的道歉澄清稿。
他想,顾念慈终究是女人,是母亲。
看到他公开示弱、道歉、表达对孩子的爱。
哪怕为了生生的面子,她也该适可而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