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鲜血流了一地。
陆宴执没有心疼,只是一味地砸钱。
十万,一百万,一千万。
那一笔笔的不仅是钱,更是我无数个日日夜夜痛苦的铁证。
后来我学乖了,不再强求他在哪,只要给钱,那就够了。
甚至拿他的风流烂账做起了买卖,痛快极了。
没等我开口。
周悦清扑通一声推开了门,红着眼睛指责我。
“姐姐,都到了现在了,你还在拈酸吃醋,陆氏股票大跌,你替宴执哥考虑考虑不行吗!”
她声音激愤,仿佛我做了天理难容的坏事。
可讽刺的是,百人斩是周悦清喝多了大嘴巴说出去的,现在却要我来擦屁股。
此刻一副明事理的样子道德绑架我。
陆宴执脸上闪过感动,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深沉。
“周芙绫,别闹了,这是你身为陆太太的责任。”
我舌尖发麻,责任二字,瞬间像座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