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崩溃地在门外大哭,求求他们收留我。
可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出来看一眼。
这次回去后,养父母往死里打我,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能下床。
“这么点小事你记恨了那么久,白眼狼,我们就不该接你回来!你就是个灾星!”
妈妈鬼哭狼嚎地骂着我,没有丝毫的愧疚。
我扯了扯嘴角,却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我早就料到,她是这种反应。
爸爸看着我,脸色难看,却没说什么。
我轻轻移开视线,当个陌生人一样,走了出去。
这天以后,我彻底和他们断了联系,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我自己。
陆宴执也拖延着不回我消息,他既不敢惹恼我,又不想跟我离婚。
只能装死。
我没有如他所愿,直接发去了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