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点破家当,只够买我儿子一半的骨髓!”
“想救活那个小聋子,让你娘家再拿五百万现金来买剩下的!”
1.
无菌仓里,我五岁的儿子顾星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发出了猫一样的呜咽。
他戴着助听器,可那微弱的哭声,却像聋子儿子才是报应!当初我就说,耳聋是会遗传的,你非不信,现在好了吧,生了个赔钱货,还想拖累我儿子!”
她的话像密集的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星惟的听力障碍,是我心里最痛的伤口。
因为这个,张琴从没给过我们母子好脸色,骂星惟是“小杂种”“小聋子”。
顾言洲也从最初的心疼,变成了后来的不耐烦和漠视。
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压力大,如今才明白,他骨子里就和他妈一样,冷血自私。
“钱,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你们。”我擦干眼泪,冷冷地看着他们,“顾言洲,你既然选择见死不救,那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