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执擦了把嘴角的血渍,捡起照片定睛一看,脸色顿时惨白。
“陆少爷,真当自己是根葱,谁的人也敢动。”
黑衣人踩着陆宴执的肩膀,刀子横在他的脖子上。
记者们堵在门口纷纷往里张望,陆宴执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声音发涩道:“都是假的,你不要乱动,有话好好说。”
咚的一声,黑衣人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陆宴执头狠狠撞在了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周悦清顿时尖叫起来,身体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你们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
黑衣人阴狠地笑了笑,尖锐的目光刺去,抬脚走向周悦清。
手起刀落,在周悦清的嘶吼下,一个十字赫然出现在她脸上。
“臭婊子,你也配跟我喊?他睡了我的女人,你既然这么护着他,就给我几十个兄弟好好爽一下吧。”
说完,霍炎章看了一眼手下。
他们立刻拖着鬼叫的周悦清往仓库走去。
“宴执哥,救我!救我啊!”
周悦清大叫着,鲜血和涕泪交织流下,像个泼妇一样挣扎,可最后还是被拖走了。
自始至终,陆宴执一言不发。
他苍白着脸,绞尽脑汁地想着策略。
助理全被打昏,手机也不再自己手里。
外面的记者根本不会报警,只想看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陆少爷,想好了吗?你想怎么处理呢?”
霍炎章点了一根烟,不紧不慢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臭虫。
陆宴执不肯服饰,他死死咬着牙。
眼底满是讥讽。
“霍炎章,你执意如此吗,我陆家也不是这么好惹的,你想——啊!”
几乎一瞬之间,刀剑插进了他食指的指节中。
陆宴执狰狞大叫,痛得额头冒了一层冷汗。
“睡我的女人,还敢叫嚣,真是死不悔改。”"
“只要我有一点差错,我委托的人便会将所有照片都发出去,你不怕鱼死网破,那就来吧。”
疯的人不止他一个,早在过去五年里,我不知道被他逼疯了多少次。
但即使我死,也要拉下他们一家做垫背的。
陆宴执定定地看着我,感受到了我的决心。
他有一瞬间的心痛,直叫他喘不过气。
可仍旧不松口离婚。
我叹了口气,声音和缓了许多。
“何必呢?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这么多年的怨怼,你难道想继续下去?”
即使他想,我也不愿意了。
因为从前有无数次,我放弃尊严乞求他,可换来的不是珍惜与理解。
而是永无休止的羞辱和争吵。
我不再开口,转身离开了这里。
身后传来了夹杂着哽咽的怒吼声,可我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只不过走到尽头时,妈妈突然挡住了我。
她消瘦了许多,嘴巴说话时,眼角皱纹都在加深。
“你还是不是人!你到底要把你妹妹害成什么样才开心!你妹妹精神失常了,你高兴了!”
她像一个绝望的母亲,朝我发疯打骂。
我就那么站着,指节发白。
“她挖了我儿子的墓碑。”
“畜生,你就是个畜生!”
妈妈充耳不闻,重重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头上。
眼眶热得发烫,我终于反手推倒了她。
“够了!”
我大吼出声。
“畜生的是你和你那宝贝女儿!”
妈妈的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呆若木鸡地看着我。
“什么....”
我深深吸了口气,忍着泪水沉声道:“你们一家才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