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有一点差错,我委托的人便会将所有照片都发出去,你不怕鱼死网破,那就来吧。”
疯的人不止他一个,早在过去五年里,我不知道被他逼疯了多少次。
但即使我死,也要拉下他们一家做垫背的。
陆宴执定定地看着我,感受到了我的决心。
他有一瞬间的心痛,直叫他喘不过气。
可仍旧不松口离婚。
我叹了口气,声音和缓了许多。
“何必呢?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这么多年的怨怼,你难道想继续下去?”
即使他想,我也不愿意了。
因为从前有无数次,我放弃尊严乞求他,可换来的不是珍惜与理解。
而是永无休止的羞辱和争吵。
我不再开口,转身离开了这里。
身后传来了夹杂着哽咽的怒吼声,可我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只不过走到尽头时,妈妈突然挡住了我。
她消瘦了许多,嘴巴说话时,眼角皱纹都在加深。
“你还是不是人!你到底要把你妹妹害成什么样才开心!你妹妹精神失常了,你高兴了!”
她像一个绝望的母亲,朝我发疯打骂。
我就那么站着,指节发白。
“她挖了我儿子的墓碑。”
“畜生,你就是个畜生!”
妈妈充耳不闻,重重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头上。
眼眶热得发烫,我终于反手推倒了她。
“够了!”
我大吼出声。
“畜生的是你和你那宝贝女儿!”
妈妈的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呆若木鸡地看着我。
“什么....”
我深深吸了口气,忍着泪水沉声道:“你们一家才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