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离开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走,顾衡玉便接到了宫里的密旨。
王公公拖长了腔调道:“恭喜驸马爷,皇上已经准许你,加入铁骑军,去大漠镇守边疆了,明日就出征,请驸马做好准备。”
闻言,顾衡玉如释重负的笑了。
终于,他熬到了离开的这一天。
但离开前,他还有件事要做。
顾衡玉翻身下了床,他拄着拐,一步一步,步伐艰难的来到了西院,去找沈逸白。
现在是深夜,陆听雪居然没在沈逸白的病榻前守着,这样也好,她在反而坏事。
“顾衡玉,你来干什么?”沈逸白一改往日谨小慎微的模样,他轻蔑的瞥了顾衡玉一眼,然后开口讥讽道:“是来找姐姐的吗?你真可悲,都伤成这样了,姐姐也不管你,而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姐姐就成宿成宿的守着我,一步也舍不得离开。”
“要不是我胃疼,闹着要吃她亲手做的饭,她现在还守着我呢,你和姐姐成婚这么多年,她给你做过饭吗?”
顾衡玉没有说话,这些争风吃醋的事,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沈逸白,我想知道真相,那天你带睿哥儿去河里抓鱼,睿哥儿到底是不小心溺水身亡的,还是你故意把他引去了深水区,害死了他?”
闻言,沈逸白突然放肆的大笑了起来:“顾衡玉,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我先警告你,真相你可能承受不住。”
“我受得住。”顾衡玉咬着牙说。
于是沈逸白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夸张了:“哈哈哈,真的吗?那我告诉你,那天姐姐其实也在场。”
“我们到了深水区,我和睿哥儿同时溺水了,姐姐毫不犹豫的冲我扑了过来,而你可怜的儿子,却活活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