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无奈的笑笑,“然宝,都这么多年了,怎么你一听见柠柠的名字还是吃醋?她是我妹妹。”
安然想,是啊,一个能让他对外人说“这是我太太”的表妹。
恶心透了。
沈柠回国这件事真的很让沈逾白开心。
他心情一好话就多。
“不过说起来,然宝你也算是我妹妹。”
安然是沈逾白爸妈的养女。
十五年前安家出事,大年三十一场大火,全家十六口只剩下安然一个孤女。
沈家是安家的世交,把她接到了沈家。
说完这句话,沈逾白意识到自己戳到了安然的伤心事,接下来一路不敢再开口。
车在沈园门前停下,沈逾白亲热的挽着安然进屋。
沈柠出来迎接,挽住沈逾白另一只胳膊,甜甜的喊,“表哥。”
然后沈柠的目光迫不及待看向安然身后,问,“若若呢?”
安然没有解释的意思,沈逾白开口,“若若今晚在然宝朋友家过夜。”
沈柠从来不掩饰对安然的敌意,当即冷了脸,“让一个三岁的小姑娘在朋友家过夜,安然我真不知道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能不能有点责任心?”
沈逾白打圆场,“我和然宝今晚小别胜新婚,若若在也不方便嘛。”
沈柠脸色更难看了。
“小别胜什么新婚?她安然又不能自然受孕,若若都是做试管才有的,为了下半身那点事儿不要自己亲女儿,安然你恶不恶心?你对得起我们沈家收养你吗?要不是我们沈家,你早就死了!”
“沈柠!你够了!”沈逾白厉声打断。
沈柠噙着泪跑回了自己房间。
沈逾白叹息,和安然解释,“她就是太想若若了,你别介意。”
安然忽然开口,“逾白,我想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你表妹都和我不对付?是因为我钢琴上永远压她一头吗?如果是,我四年前就已经和钢琴告别了,她还恨我做什么?”
沈逾白神情很不自然。
安然平静的看着他,等解释。
“然宝,别胡搅蛮缠,”沈逾白把她搂进怀里,“柠柠很喜欢你的,是你多想。”
安然手机响了起来。
她出去接电话。
是上午的医院。"
沈逾白颔首,眼里全是宠溺,看着沈柠,“好。”
7
安然坐在化妆间,认真的给手腕束上轻纱。
即为遮挡伤痕,也是装饰。
喊了两声助理,没人答应,安然只能自己出去找水喝。
刚出门,没走几步,听见后面沈逾白的声音。
“然宝?”
他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
下一秒,安然被炽 热的怀抱从后面搂住。
沈逾白滚烫的眼泪浸透了衣衫,沁在她肌肤上。
引起安然生理性的恶心。
“然宝,你这两天去哪里了?若若的事情我知道了,是沈柠对不住你,在你做试管时动了手脚,”沈逾白哽咽,“然宝,孩子我们还可以再要,我们这次要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不好。”
沈逾白脸色微变。
下一秒。
安然的声音碎玉落盘一样冰冷清脆,“沈逾白,我只有若若一个孩子,她这辈子,我不会再有别的孩子了。”
沈逾白松了口气。
“你能这么想最好,若若,我也舍不得你再吃取卵的苦...”
安然却不想听他废话,把人往推,“沈逾白,我要准备今晚的比赛,请你离开。”
沈逾白这才看出来今晚安宁的的穿搭。
是礼裙。
“你瘦了。”沈逾白心疼的说,“是我的错。”
安然绕过沈逾白,要回准备室。
但沈逾白却再次拦住了她。
他神色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开口,“然宝,柠柠不知道你今晚要来比赛...你能不能弃权?这场比赛对柠柠很重要,这是她要回国内发展的敲门砖。”
安然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一寸寸凝结。
若若的事情之后,她以为沈逾白不会再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了。
没想到...心还是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