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宋婉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有些意外他会承认。
秦砚之却接着说了下去。
“但那又怎样?”
“她不责怪我,不是因为她大度,是因为她不敢。”
“她爹虽然是个将军,可楚国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兵力据说也被削了大半,她在秦国无依无靠,除了把我当靠山,还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刮花那些女人的脸,只是因为她怕那些女人取代她的位置,怕自己连这最后一点倚仗都保不住。”
“她心思歹毒着呢!和你不一样。”
宋婉莹听着,眼睛渐渐亮起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秦砚之低头看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宋婉莹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却又故意板起脸。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等我回来,而是要娶她?她比我好吗?”
秦砚之叹了口气。
“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一个国公府的嫡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一个边陲破落户,拿什么跟你比?”
“要不是她死乞白赖地去求先帝赐婚,我怎么可能娶她?”
他看向护卫长,挥了挥手。
“动手吧。”
护卫长躬身应是,拿起削尖的竹签,朝我走来。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冰凉。
三年前的一幕幕从我眼前掠过。
两国的宴会上,他对我一见钟情。
那一夜,他托人递了无数张帖子,只为了约我第二天去赏花。
后来的日子,他对我穷追猛打,日日守在驿馆门口,只为了见我一面。
他说他从未见过像我这样的女子。
他说他此生非我不娶。
我渐渐沉沦在他的胡言巧语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