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毙而亡。”沈青君接上他的话,声音冷静得可怕。
苏月薇颤声道:“先皇后当年,不就是突发急症暴毙的吗?”
沈青君忆起宫中老人口中的往事:先皇后身体素来康健,却在某个深夜突然病发,不过两个时辰便香消玉殒。先帝悲痛欲绝,三日不朝。
“若是慢性毒杀,为何会突然暴毙?”沈青君追问。
陆明远沉吟片刻:“臣仔细研究过最后一份脉案,发现先皇后薨逝前七日,曾服用过一剂特殊的安神汤。这汤药中有一味‘远志’,若与长期服用的毒药相遇,会引发剧烈反应。”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而开这剂安神汤的,正是刘太医。”
药庐内烛火摇曳,映得三人面色明暗不定。
沈青君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几只寒鸦掠过枯枝,发出凄厉的鸣叫。
“先皇后薨逝,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她轻声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月薇与陆明远对视一眼,皆不敢轻易接话。
当朝太后,当年还是贵妃。先皇后薨逝后,她所出的皇子被立为太子,不久先帝驾崩,太子登基,她便顺理成章成为太后。
而这些年来,太后对沈青君的处处打压,此刻想来,更添了几分深意。
沈青君转身,目光扫过案上的医案:“这些证据,若是呈到御前...”
“证据不足。”陆明远摇头,“仅凭脉案中的矛盾,无法定论。况且刘太医已死,死无对证。”
苏月薇急道:“难道就任由真凶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