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第二日清晨,我装着无意,试探性问:“老公,你昨晚去哪了?衣服上一大股味道。”
袁景淮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在酒吧和朋友聚会。”
我心下稍稍放松了一些,原来是酒吧的香味。
刚准备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他,袁景淮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
我隐约听见手机里传来的是一道娇柔的女声,“我怀孕了……”
袁景淮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从餐桌椅上站起来。
“我马上过来。”
袁景淮挂了电话,拿起一旁的外套就出了门,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的心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疼痛难忍。
我想也不想直接踩着拖鞋就出了门,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