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想到我偏偏什么都没做,反而闲情逸致地去玩。
“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肖池镇好歹是你弟弟,你要有点善心,就不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我摇了摇头,语气很平和。
“他是我弟弟,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说到一半,我想起什么,提醒道:“他生病了,估计是吓的,明天你去看看他吧。”
整个房间陷入了惊人的寂静。
桑清雪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让我去看他?”
我知道她在震惊什么,从前别说主动推桑清雪去看别的男人。
就连看见哪个人多和她多说一句话,我都跟个神经病一样盘问她三天。
现在想想,真是疯了。
手腕被重重攥住,桑清雪满眼不解,语气甚至带了一丝颤抖。
“肖嘉瑞,你到底怎么了?”
我拂开她的手,语气自始至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