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我早已泪流满面。原来这些年的忍辱负重,全是他一个人的算计。那这段婚姻,到底还有什么留恋的。.....嘭的一声,窗户再次被砸了个窟窿。外面传来明目张胆的谩骂。“晦气死了,赶紧走吧,简直就是一对灾星,千万别在把我们给害了!”“能不能做个人,赶紧走!”六岁的儿子浑身颤抖,我死死捂住他的耳朵,心脏痛得像有把刀在搅。突然,外面静了下来。陆煜朗推门而入,看见我和儿子的模样。他突然一怔,快步把我们搂进怀里,温声安慰道:“别怕,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