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个字都不信,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用不了多久,我的谣言便传得沸沸扬扬。
“灾星”“丧门星”各种难听的话让我夜不能寐。
甚至还有人往门上扔屎。
渐渐地,房东不愿意将房子租给我,只有偏远的顶层或地下室。
儿子年纪小,抵抗力弱,身上常年长满湿疹。
为此,我责怪了自己无数次,可就在刚刚。
我才得知,原来我和乐乐每到一处新家。
陆煜朗便雇人来传播谣言。
伤我最深的,从来都是枕边人。
可陆煜朗还在演戏,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
“等过两年,风声过去了,我就带你回家,你也知道——”
没等他说完,啪的一声,他的脸被我扇到一边。
“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一直以来都在骗我...”
我忍着疼得抽搐的胃,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