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煜朗完全支持我,他现在整天诚惶诚恐,一心想要赎罪。
那我就让他赎个够。
可除了收钱,我和乐乐都对他视而不见。
心情好了,说几句话,心情不好,三天都不理会一次。
乐乐对他更是抵触。
他已经明白过去发生了什么,造成了很深的创伤。
他不再叫陆煜朗爸爸,也不再对他撒娇,甚至不愿意跟他待在一个屋子里。
陆煜朗很焦虑,无数次像我倾诉时都难过得哭了出来。
可我连安慰都懒得说,这一切又能怪的了谁?
如果他真的能改变,那只能用数以十年来证明了。
除此之外,任何的语言都是徒劳的。
而我的唯一愿望,就是他赶紧放弃,然后离婚。
我和乐乐过上轻松的二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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