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煜朗神情凝固了一瞬,似乎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他抬手擦了擦出血的嘴角。
有些无奈道:“时悦,你真的想多了。”
我双目瞪大,到了现在,他还在演戏。
“婆婆是暴毙而亡吗?你拿出尸检给我看!”
从我嫁进来第一年,婆婆开始生病。
家里没出现医生,反倒来了个道士,指着我说不祥。
亲戚们开始纷纷疏远我,嘱咐他们的孩子远离我。
甚至只是和我呆在一个屋子,都要疯狂地烧纸。
我成了瘟疫。
这些我都可以忍,直到儿子出生后,佣人换尿布时,却大意地将他摔到了地上。
儿子疼得放声大哭,我终于彻底崩溃,嘶吼着问为什么。
佣人理直气壮道:“谁知道他有什么病...”
我脑子嗡的一声,拖着生产后不久的身体,抱起孩子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