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脸盈盈,居高临下的样子仿佛来巡视的女主人。
就连她的儿子,也满眼嫌弃这个地方。
一会说破,一会说小。
乐乐有些难堪,我挡住他,看着陆可盈讽刺道:
“我现在的处境不都拜你所赐吗?你装什么?”
“带着你儿子立刻出去!”
陆可盈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目光冷冷地落在我和乐乐的身上。
讽刺道:“该滚的是你们这对寄生虫,只知道索取,不懂感恩,为什么非要死缠烂打地嫁给阿朗,当年要不是你横插一脚,他的新娘该是我!”
“现在还竟然妄想夺走我的地位,你休想。”
说着,她突然拿出一瓶黑黢黢的液体,一把抓过乐乐,便往他嘴里灌。
嘴里振振有词道:“给你的小畜生驱驱邪!”
乐乐的脸憋得通红,神情痛苦地朝我求救。
“妈妈,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