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是放旧家具的。”“没关系,有阳光就行。”周怀安沉默了一会儿。“随你。”“别在楼道里大喊大叫。”说完,他转身走了,毫不关心这对母女的纠纷。妈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你就作吧。”“住杂物间,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我没理她。提着编织袋走向走廊尽头。推开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