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警铃大作,带着儿子往外走。
陆绍野宛若空气一般被遗忘,他脸色难看一瞬,但还是跟了上来。
坐进驾驶位道:“我开车快,我带你们去医院。”
可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一道哭泣的女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是那个床照的“女主角”,崩溃得要自杀。
陆绍野动作一顿,轩轩很懂事,立刻体贴道:“爸爸,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和妈妈去吧。”
说着,我和儿子一起下了车。
往日那个总是缠着他不放的儿子变得格外的陌生。
陆绍野胸口急速起伏,他似乎想说什么,不甘地追在我们身后。
可我们早就打车扬长而去。
还好处在换牙期,轩轩没有大碍,我们临时在外面开了酒店。
第二天又逛了附近的儿童乐园,直到晚上,才拎着在外打包的剩菜甜品回了家。
奇怪的是,一向凌晨回来的陆绍野竟然在家。
看见我手里的蛋糕时,他原本有些冷淡的脸色瞬间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