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油漆已经渗进了木头纹理,越擦越花,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整整一天,我被所有恶意包围,直到放学铃一响,我再也忍不住冲出教室。
不敢走正门,我绕到学校后门那条偏僻的小巷离开。
可刚走几步,巷子口,魏莱和她的三个跟班已经堵在了那里。
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一步步向我走来。
“不是说要给我当跟班吗?老大没走,你跑的倒快,你耍我玩啊,姜软?”
“抱歉,你没叫我....”
“我叫不叫,你都给跟我身后当狗!”
魏莱拿出她的DV,镜头对准我狼狈的脸。
“来,再道个歉,说‘我姜软是贱货,我不该忘了给魏莱大小姐当狗’。”
我咬着嘴唇,没动。
魏莱更来劲了,直接对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冰冷的矿泉水从我头顶浇下,湿透的校服被她们撕扯着,口红在我脸上胡乱地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