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知道,五爸以军区演习的名义,申请了一次“实弹演习”。
演习的地点,就在境外“毒蝎”组织的老巢附近。
大爸挂了电话,回头看着我,声音平静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闺女,爸爸们教你最后一课。”
“对付恶人,最好的办法不是防守,是让他们......再也不敢来犯。”
三个小时后,国际新闻频道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
某国边境山区发生不明原因的剧烈爆炸,引发大规模山体滑坡,一个疑似武装组织的营地被完全掩埋,据估计,无人生还。
危机解除了。
那一晚,我却失眠了。
我走出房间,找到独自一人在客厅抽烟的大爸。
“爸。”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想学防身术。”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在心里盘桓了很久的话。
“还有......怎么管理家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