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举着DV,笑得猖狂。
“来,笑一个,说‘谢谢魏姐教育’,不然我就要报警了,让你见不得人的爸爸,好好去警察局唠唠?”
脑子翁的一声响,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她,魏莱难道知道他们的情况?
但我不敢赌,只能忍着浑身不停发抖,声音沙哑的重复她的话。
“谢谢魏姐....教育。”
直到我说了好几十遍,魏莱才满意地笑了,踹了我一脚离开。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以后每天放学,来这里等我,知道吗?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好。”她带着跟班们走了。
瞬间,巷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蹲下身。
地上,一张湿透的数学卷子,上面鲜红的100分格外刺眼。
疯狂强忍住上涌的眼泪,我伸手去捡泥水中的书本和试卷。
然而就在我抬头的那一刻。
巷子口,不知何时站了四五个男人。
为首的,是我大爸。
而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爸爸。
此刻,他们脸色纷纷黑沉,都一言不发地死死盯着我。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4
良久,大爸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抹去我脸上血渍:
“谁干的?”
我别过脸,不敢看他眼中的怒火,小声说:
“没......我不小心摔的。”
“摔的?”
五爸一把抓起泥水里被踩烂的数学课本,指着上面肮脏的鞋印,怒吼:
“这是摔的?这他妈是往死里踩啊!”
三爸推了推镜框,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
“软软,说话,只要你说爸爸把南城炸了,弄死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