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可怜的是我吧,从小被抱错,在乡下摸爬滚打长大。
四岁爬灶台学做饭,稍有不满意,养母的巴掌就打在我的脸上。
十二岁辍学,被养父送进纺织厂,拇指食指被机器碾过,留下永久伤残。
可被认回来第一天,我妈便面露嫌弃地再三怀疑。
“真的是我们儿子吗?怎么这么土?”
思绪被我妈哭闹的声音唤回,我缓缓看向桑清雪,却发现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好似也在期待我的回答。
我笑了笑,再度看向妈妈。
“当然可以,除了结婚证不能给他,小雪可以一直陪在池镇身边。”
妈妈的表情一时间僵在了脸上。
桑清雪却抬脚朝我走近,扯过我的胳膊将我抵在墙上。
“你自己做错了事,拿我抵债?”
“肖嘉瑞,我在你心里到底她妈的算什么!”
她的嘶吼炸在我的耳膜上,到最后竟然带了哽咽。
看着她猩红的眼睛,我满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