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魏大富瞠目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张文秀从校门里冲了出来,看到这阵仗,她还想护着自己的金主。
“各位先生!是姜软这孩子屡教不改——”
“张老师。”
三爸温和地打断了她,声音不大,却让她瞬间闭上了嘴。
“您去年收受魏家二十万‘赞助费’,帮魏莱同学修改期末成绩,还压下了一桩校园暴力事件。需要我把转账记录和录音,现在就放出来吗?”
张文秀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大爸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第一,今天中午12点前,你们父女俩,跪在我女儿面前,磕回五百个头,少一个,我断你矿上一根运输线。”
“第二,张文秀,你自己辞职,还是我让你身败名裂,永远滚出教育界?”
“第三,”
他的目光落回到我身上,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软软,从今天起,谁再敢动你一根头发,爸爸们让他全家在南城消失。”
话音刚落,盘旋的直升机螺旋桨声由远及近,稳稳降落在学校的操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