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枕渊孤零零地站在手术室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在这个家我到底是什么位置。
他的心脏没由来的一股钻心疼。
虽然从开始被迫娶我时,他心身抗拒。
两人在一起时,也总是忍不住拌嘴。
他以为自己讨厌我,看不清我。
可此时此刻,他还是忍不住替我生气。
陆枕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血渍掉在了他的脸上,显得整个人恍恍惚惚。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的表情还算不错。
“孩子保住了,不过要好好注意,在床上静养,前三个月尽量不要下床,也千万不要再有摩擦。”
陆枕渊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依旧如鲠在喉。
所以进病房时,脸色很是冷淡。
我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