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故意打落了她母亲的骨灰,可死人怎么能和活人相提并论。”
“而这一切也不仅仅都是我的错吧,是你给了我权利,让我以为自己可以这么做,怎么现在却都推到了我身上——”
“闭嘴!”
陆瑾庭额头青筋绷起,转身打断了她。
打量了两秒,突然一声冷笑。
“是我给你的钱不够多?你也就值那么多了,别太贪心。”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打算娶你的念头,即使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也只会多给你一些钱,去母留子,现在,听懂了吗?”
原本自己对她也算有几分怜惜,可先是故意怀孕逼宫,又喂了自己女儿安眠药,他都忍了。
可还是装模作样的欺负温语初。
害得他现在婚姻都不保,他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说完,不再看一脸惨白的林思甜,抓住我的手腕直接上了车。
我看像窗外,始终不言不语。
这两天,我将母亲安葬在了一处墓地。
原来把她放在我身边陪伴我,现在看来太自私了,她累了这么多年,是时候需要安息了。
“语初,回来吧,以后我不会把那些女人带回家了。”
陆瑾庭的声音紧绷中带着一些讨好,却怎么听怎么让人恶心。
不是再也不出轨,不是满心歉意地道歉。
而是再也不把情人带回家。
我笑出了声,讽刺的,不屑的。
陆瑾庭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脸上满是挣扎。
“你说吧,你让要我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直面问题不行吗?”
“离婚。”
我轻轻吐出二字,便在没了想说的话。
陆瑾庭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怜悯。
“你离开我能去哪?你没有工作,也没有父母,诺诺你要带走,可你又能给她什么?”
一番话冷酷而又直白,此刻他只想击垮我的防线。
可我早就想过了,我本来是打算让诺诺跟着他。
可经过林思甜一事,说句不好听的,诺诺能不能长大还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