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目眦欲裂:“求求你......寒川,还给我!安安也是你的女儿啊。”
萧静仪平生第一次抛弃所有尊严,跪在地上给他们磕头,“求你们把药还给我,安安真的等不了。”
陆寒川转身,看着跪地哀求的她,眼神冰冷无波:“安安病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再等几年也无妨。嫂子现在心疾发作,性命攸关,自然是先救要紧的。”
林若弗却无论如何不肯张嘴喝药,生气的说道:“寒川,把药还给弟妹吧。我早就该去陪你大哥了,你的孩子要紧。”
萧静仪心中一喜,跪在地上给林若弗磕头:“多谢嫂子,我一定倾尽全力找大夫治好你的心疾。”
陆寒川却仰头喝下药汁,俯下身,将药汁一点点渡进了林若弗口中。萧静仪僵在原地,连挣扎都忘了。她看着女儿最后一丝生的希望,以这样一种亲密的方式被她的父亲渡进另一个女人的唇齿间。
她疯了似的,拿着剑捅入陆寒川身体。
“为了一个注定要死的孩子,你竟然恨我至此?”陆寒川满脸痛苦不解的问她。
萧静仪只是缓缓地,将剑刃推进最后一寸。
只有她知道,炽热的心不是一天凉的。
陆寒川,七天后我和安安与你再无瓜葛。
3
演武场上,七八个精壮士兵模仿狼群轮番猛攻。萧静仪被逼得连连后退,手臂、腰腹不断被木刀劈中,很快便青紫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