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开荒那几年,我要看个医生比登天还难。
只因老公觉得基地里永远有比我重要的人。
我重度发烧到40度,身为领导人的他匆匆带来医生,却是将人带去了只是擦破皮的队员。
食物中毒,我浑身发抖,疼得想吐血,他依旧让医生先看那个中毒更浅的队员,而我只能熬到胃部穿孔,做了手术才得救。
项目成功那天,他站在台上慷慨激昂,感谢了全部人的奉献,从上到下的人都念了一遍,唯独没有累死累活的我。
他说。
“作为我的妻子,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转头,将本属于我的奖项颁给了荒漠都没去过几次的女助理。
热闹的氛围里,他意气风发,而我被磋磨得浑身疲惫,伤病加了一把又一把,归来档案荣誉项依旧为零。
所有人畅想着下一个周期的努力。
只有我书写退队申请。
身为他的爱人背负的沉重太多了。
我不想继续了。
……
当我把退队申请递给周书亦的时候,他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