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射出的瞬间,直直射向沈听澜的心口。
喀嚓!
弓弩击碎护心镜,插进沈听澜的心上。
剧痛瞬间炸开!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渐渐化作一片血红, 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他最后一丝光亮。
“救他,他若有事,朕让你们太医院陪葬。”
陪葬?
沈听澜觉得自己大概是死前出现癔症了,曾经那个他擦破点皮都会急哭了的妻子不是早就死了吗?
4
直到三天后,沈听澜才彻底醒了过来。静观堂内生着好几个火炉,昂贵的银霜炭在寂静的殿内噼啪作响。
殿门“砰”的一声被人粗暴地踹开,苏瑾瑜带着一群侍卫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侍卫一脚将几个火炉全部踹翻,几盆冷水泼上去,殿内瞬间泛起了浓烟。
沈听澜被呛得连连咳嗽,挣扎着起身,却被苏瑾瑜一拳打在脸上,耳垂的伤重新撕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沈听澜,现在我才是皇夫,是陛下的夫君,你不过是一个侧君,竟然敢逾制使用银霜炭。”他朝着侍卫抬抬手:“你们,给他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