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渊哥,这也不是你的错啊,谁让她不告诉你怀孕了,是她自己太不小心了。”
“再说了,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都不知道。”
陆枕渊像被戳中了痛点,立刻怒吼:“闭嘴!”
林可柔委屈巴巴地开始落泪。
妈妈心疼了,搂住她朝着陆枕渊道:“你凶她做什么,她也是心疼你啊!”
陆枕渊正因为我的手术心乱如麻,听到质问刷得转过头。
眼珠子黑得渗人。
“你自己亲生女儿在里面受罪都不心疼,还管别人心不心疼我?”
妈妈的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哼哧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那能怪谁,不是自己做的吗,人不是你推的吗!”
说完,直接拉着林可柔走了。
爸爸叹了口气,拍了拍陆枕渊的肩膀。
“我去看看他们母女,有事跟我打电话。”
说完,也急匆匆地走了。
陆枕渊孤零零地站在手术室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在这个家我到底是什么位置。
他的心脏没由来的一股钻心疼。
虽然从开始被迫娶我时,他心身抗拒。
两人在一起时,也总是忍不住拌嘴。
他以为自己讨厌我,看不清我。
可此时此刻,他还是忍不住替我生气。
陆枕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血渍掉在了他的脸上,显得整个人恍恍惚惚。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的表情还算不错。
“孩子保住了,不过要好好注意,在床上静养,前三个月尽量不要下床,也千万不要再有摩擦。”
陆枕渊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依旧如鲠在喉。
所以进病房时,脸色很是冷淡。
我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林可柔好歹是你妹妹,你要有点善心,就不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
我摇了摇头,语气很平和。
“她是我妹妹,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说到一半,我想起什么,提醒道:“她生病了,估计是吓的,明天你去看看她吧。”
整个房间陷入了惊人的寂静。
陆枕渊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让我去看她?”
我知道他在震惊什么,从前别说主动推陆枕渊去看别的女人。
就连看见哪个人多和他多说一句话,我都跟个神经病一样盘问他三天。
现在想想,真是疯了。
手腕被重重攥住,陆枕渊满眼不解,语气甚至带了一丝颤抖。
“林意希,你到底怎么了?”
我拂开他的手,语气自始至终平和。
“没事啊,别多想了。”
玩了一天,我已经累了,更别提肚子里还揣着娃。
陆枕渊脸色铁青地追在我身后,可手刚要碰到我的一瞬间,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接通后,我妈凄厉的哭声传了出来。
“可柔自杀了!床照不知道被谁传了出来,她崩溃吞药了!”
陆枕渊倏地看向我,眼底狠厉。
我微微怔住,这种事我上辈子也的确干过。
可这次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没等我解释,他拉扯着我上了车,丝毫没有在意我的抵抗。
到了医院,我妈扑通一声朝我跪下。
脸上满是爱女心切的恳求。
“算妈求你,把陆枕渊让给你妹妹好吗?你妹妹太可怜了。”
看着我妈毫不掩饰的偏心,我心口还是忍不住阵阵坠痛。
可怜的该是我吧,从小被抱错,在乡下摸爬滚打长大。
四岁爬灶台学做饭,稍有不满意,养母的巴掌就打在我的脸上。
十二岁辍学,被养父送进纺织厂,拇指食指被机器碾过,留下永久伤残。"
“她在胡说,我和张志强没有任何关系!”
我强忍着汹涌的泪意,竭力为自己辩解。
可张志强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猥琐的脸上满是油腻:“小希,你当了富太太怎么就把老情人忘了,你胸口中间的红痣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陆枕渊脑子嗡的一声,时间仿佛静止,他缓缓转身,直接一拳打飞了他。
张志强鼻血直流地趴在地上,见陆枕渊朝他走来,赶紧爬起来跑了。
于是房间里的其他人又齐齐看向我。
我身体站得笔直,却忍不住发颤。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可以去调查,我——啊”
没等我说完,陆枕渊一巴掌将我扇在了地上,脸上崩溃至极。
“林意希,你竟然背叛我!”
爸爸别开了眼,唉声叹气。
妈妈的嫌弃毫不掩饰。
“我就知道你从小不学好,撒谎,辍学,乱搞男女关系,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这一刻,他们通通相信了林可柔的话。
心脏重重一坠,我嘴唇动了动,还没张口。
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我捂住小腹,慌乱地爬起来往外走。
陆枕渊脸色一沉,一把将我拽回。
“林意希,现在没脸了,还想跑是吧!”
血液在腿间流下,我脑子嗡的一声,转身崩溃至极地一把扇了过去。
“我怀孕了,孩子要没了!”
陆枕渊怔了一秒,惊慌地看向我的肚子,却在触及到几滴红色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很快,他追了上来,一把将我抱起冲进了急救室。
“医生!医生救命!”
医生护士纷纷围了过来,将我送进了急诊室。
直到林可柔的呼喊,陆枕渊堪堪才回过神。
低头看着手上凝固的血迹,他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林可柔温柔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