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傅霆旭冷笑,语气淬着寒意:“这次算是撞到刀刃上了。”
他忽然看向覃云州,追问:“昨晚是你找的医生?”
“嗯,明叔亲自过来的。”覃云州云淡风轻,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我总不能自己献身吧?还要找老婆呢。”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傅霆旭的肩膀,补了句:“况且,我还没傻到去作死的地步。”
傅霆旭颔首,语气郑重:“谢了,欠你个人情。”
“咱们之间,没必要这么见外。”覃云州笑了笑,目光不自觉飘向正和陆瑾一低声说话的傅恩若。
傅霆旭应了声,随即转头看向傅恩若,忽然开口:“你喜欢你们学校那个薛景明老师?”
傅恩若愣了愣,澄澈的美眸里满是疑惑,当即摇头:“没有啊。”
“傻。”傅霆旭低声嘟囔了一句,才缓缓解释,“给你下药的人,是把你当成情敌了。”
陆瑾一立刻怼了他一句,语气带着维护:“你说谁傻呢,明明是她妒忌恩若。”
“妒忌,怀恨在心。”傅霆旭没反驳,沉声道,
“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
傅恩若心头一凛,转念思索——她和李微向来无利益纠葛,想来,症结竟然在薛景明身上。
她连忙看向傅霆旭:“哥,这事别跟爸妈说,免得他们担心。”
“知道。”傅霆旭应下,又叮嘱一句,
“出门在外,凡事多留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傅恩若乖乖点头,轻声道:“嗯,吃一堑,长一智。”
覃云州与傅霆旭他们一同离开,行至地下停车场。
二人并未急着上车,傅霆旭抽出一支烟递给覃云州,又给自己叼上一根,指尖打火,烟星骤亮。
覃云州却只将烟夹在指间转着,沉声道:“打算怎么处理?”
傅霆旭唇间吐着烟圈,嗓音冷得刺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失去她所在乎的。”
“把材料递去教育局信访室,或是纪检监察室。”覃云州的语气同样浸着寒意。
傅霆旭应了声“好”,眉峰微挑,
“等会儿就让人备材料送过去,我这倒成了给你们清理垃圾。”
覃云州瞥他一眼,淡淡道:“谢谢。”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客气了?”傅霆旭颇感意外,这还是头一回从覃云州嘴里听见这两个字。
覃云州低笑一声,话里带着几分玩味:“替党和学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