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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没有半分攀附男人的心思,何况那男人一看就是天上云,压根跟她不是一路人。

喻舒兰放下碗筷,神色坦然又真诚:“张妈,谢谢您提醒。您放心,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有个落脚地,挣份干净钱。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也绝不会想。我只想把烟烟带好,对得起这份工钱。”

张妈见她眼神清明,态度诚恳,不像作伪,心里更踏实了些,笑容也更真切了:“那就好。你是个明白人。对了,我看你什么都没带,换洗衣服总有吧?”

喻舒兰摇摇头:“出来得急,没顾上。”

张妈:“我那儿有两件旧褂子,虽然不时兴了,但洗得干净,料子也软和。你要是不嫌弃,先拿去换上,总得有件替换的。”

喻舒兰心头一暖,也没有推脱,“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

“客气啥,谁还没个难处。”张妈摆摆手。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张妈果然拿来了两件半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和一条裤子。

喻舒兰再三道谢后,抱着衣服和毛巾去了楼下的浴室。

这家的条件果然不同寻常,浴室虽然不大,但装了热水器,这在八十年代绝对是稀罕物。

喻舒兰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滑过身体。

就在这时,胸前忽然传来一阵奇异且微弱的暖意。

喻舒兰一怔,低头看去。

水汽氤氲中,她看见自己脖子上挂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绳子下端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平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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