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胡说,我和张志强没有任何关系!”
我强忍着汹涌的泪意,竭力为自己辩解。
可张志强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猥琐的脸上满是油腻:“小希,你当了富太太怎么就把老情人忘了,你胸口中间的红痣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陆枕渊脑子嗡的一声,时间仿佛静止,他缓缓转身,直接一拳打飞了他。
张志强鼻血直流地趴在地上,见陆枕渊朝他走来,赶紧爬起来跑了。
于是房间里的其他人又齐齐看向我。
我身体站得笔直,却忍不住发颤。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可以去调查,我——啊”
没等我说完,陆枕渊一巴掌将我扇在了地上,脸上崩溃至极。
“林意希,你竟然背叛我!”
爸爸别开了眼,唉声叹气。
妈妈的嫌弃毫不掩饰。
“我就知道你从小不学好,撒谎,辍学,乱搞男女关系,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这一刻,他们通通相信了林可柔的话。
心脏重重一坠,我嘴唇动了动,还没张口。
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我捂住小腹,慌乱地爬起来往外走。
陆枕渊脸色一沉,一把将我拽回。
“林意希,现在没脸了,还想跑是吧!”
血液在腿间流下,我脑子嗡的一声,转身崩溃至极地一把扇了过去。
“我怀孕了,孩子要没了!”
陆枕渊怔了一秒,惊慌地看向我的肚子,却在触及到几滴红色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很快,他追了上来,一把将我抱起冲进了急救室。
“医生!医生救命!”
医生护士纷纷围了过来,将我送进了急诊室。
直到林可柔的呼喊,陆枕渊堪堪才回过神。
低头看着手上凝固的血迹,他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林可柔温柔地安慰道:"
“枕渊哥,这也不是你的错啊,谁让她不告诉你怀孕了,是她自己太不小心了。”
“再说了,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都不知道。”
陆枕渊像被戳中了痛点,立刻怒吼:“闭嘴!”
林可柔委屈巴巴地开始落泪。
妈妈心疼了,搂住她朝着陆枕渊道:“你凶她做什么,她也是心疼你啊!”
陆枕渊正因为我的手术心乱如麻,听到质问刷得转过头。
眼珠子黑得渗人。
“你自己亲生女儿在里面受罪都不心疼,还管别人心不心疼我?”
妈妈的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哼哧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那能怪谁,不是自己做的吗,人不是你推的吗!”
说完,直接拉着林可柔走了。
爸爸叹了口气,拍了拍陆枕渊的肩膀。
“我去看看他们母女,有事跟我打电话。”
说完,也急匆匆地走了。
陆枕渊孤零零地站在手术室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在这个家我到底是什么位置。
他的心脏没由来的一股钻心疼。
虽然从开始被迫娶我时,他心身抗拒。
两人在一起时,也总是忍不住拌嘴。
他以为自己讨厌我,看不清我。
可此时此刻,他还是忍不住替我生气。
陆枕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血渍掉在了他的脸上,显得整个人恍恍惚惚。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的表情还算不错。
“孩子保住了,不过要好好注意,在床上静养,前三个月尽量不要下床,也千万不要再有摩擦。”
陆枕渊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依旧如鲠在喉。
所以进病房时,脸色很是冷淡。
我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不,从林意希被认回来起,所有人都不再爱她。
林可柔崩溃地尖叫起来,她冲破了所有人的阻拦,疯疯癫癫地跑了出去。
陆枕渊回到医院时,已经是三天后。
张志强被痛打了一顿,瘸了一条腿,却不敢报警。
林可柔被家里关了起来,再也不能考进我一丝一毫。
陆枕渊把我接回了家,请了私人护理。
剩下的时间,我便安心养胎。
爸妈时不时地来看我,但也要经过我的同意。
他们似乎知道了自己的错,罕见地在我面前低声下气。
可我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爱我,而是惧怕陆枕渊。
“希希,你妹妹她知道错了,在家里哭得眼睛都快瞎了,一直想要来跟你道歉,你是当姐姐的,肯定不会跟妹妹计较的是吧。”
妈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着我,脸上满是慈母的表情。
可我的胃里却翻江倒海。
视线轻轻落到她的脸上,没一会,她自动烧红了脸。
声音有些不自在道:“你看我干什么?”
“演戏不累吗?”
话音刚落,她和爸爸的脸像裂开了一样。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我有些头疼地笑了笑。
“你们来这的真正目的不是我吧。”
爸妈的脸色瞬间变了一瞬,尴尬过后又燃起希望。
可没等他们开口,我又接着道:
“但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帮你们。”
妈妈尖叫了起来。
“你忍心看我和你爸爸操劳吗!你知不知道他为了生意愁成什么样了!”
又来了,自从我被接回来,好事从没有我的份,坏事却偏偏拉着我共沉沦。
当时和陆枕渊的联姻并不是我。
可恰好陆家当年出了事故,濒临破产。
爸妈不忍可柔受苦,临时把我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