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云州听出她话里的借口,低笑出声,没再逼她,只撂下一句:“两天后,我要听到我想要的答案。”
“你跟着我做什么?回你自己家去。”
傅恩若看着身旁寸步不离的人,没好气地说。
“深更半夜让你一个人走,那我也太没绅士风度了。”
覃云州脚步放慢,跟她保持着同频的节奏。
傅恩若没再接话,闷头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个法子,侧头看他:
“覃云州,要不我帮你物色个女朋友吧?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你留意。”
覃云州只淡淡重复了一句:“我有洁癖。”
傅恩若眉头皱得更紧,脱口而出:“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傅恩若。”
覃云州突然伸手拉住她,温润的眼眸里褪去笑意,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绕来绕去,说到底就是不想负责,对不对?”
傅恩若掰开他的手指,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坚定:“我只是想找个两全的法子。”
次日上午,傅恩若回了傅家,刚进院门就瞧见云礼和祁宥在院里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