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当法人代表吗?
但是!
他敢去告吗?
他敢去跟一个为了救灾牺牲的烈士遗孤打官司吗?
他要是敢这么做,别说他这个导演当到头了,他下半辈子都得被全国人民的唾沫星子淹死。
这已经不是法律问题了,这是道德问题,是政治正确问题。
苏一尘这是抓住了他最大的软肋,把他往死里拿捏。
“你……你们……”
王刚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法务团队也集体失声了。
他们能言善辩,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但面对这种降维打击,他们所有的专业知识都成了摆设。
“怎么样,王导?”苏一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个方案,你还满意吗?”
满意?
我满意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