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姜婵太辛苦,可素来就没有越过主母,叫奴仆经手宅事的规矩。当家主母若不捏着实权在手里,时日一久,底下的人就会察言观色,生出怠慢之心。
要怪只能怪赶上年节,事情格外的多。
如是想着,萧懿突然想起来,貌似是他要火急火燎在年节前将人娶回家的……咳。
“对了,这折子里头看看可有看得上眼的,你们娘俩先挑,就当是年节礼物,喜欢的尽数拿去。”
姜婵:“那怎么好,许要用来还礼呢。”
陆予安看了一眼萧砚北:“我不用,年节礼物兄长说要送我啦!”
“哟。”萧懿觉得稀罕,“是吗?”
他打趣的敲了敲儿子胸口:“你都送些什么给你妹妹啊,不是好的我都不依。”
萧砚北只道:“我先回合翕堂了。”
“臭小子。”萧懿瞪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
“娘,我也先回去了。”陆予安对姜婵道。
她追上萧砚北,“兄长、兄长!”
萧砚北回身看她,只见小姑娘解了鹤氅递给他,“已经不冷了,这个还给你,昨日的事情予安谢过兄长了。”
“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需多谢。”萧砚北接过衣裳,挂在臂弯上了游廊。
从说起马匹开始的……到底有什么禁忌?
陆予安摸不着头脑,最终还是没追上去,而是上了另一边的游廊回令仪院。
一回院小青小桃就围了过来,她们只知大小姐留在了宫中,因何原因却是不知,但宫中总不是什么好地方就是。
小青差点以为凭自家小姐的美貌,进宫一趟直接就被皇帝看上了。
可那皇帝听说有六十多岁了,哪里配得上貌似天仙的自家小姐。
两个见到陆予安平平安安的回来,总算是放了心,立刻绕着陆予安进了屋。
屋内烧着地暖,温暖如初,还烧着好闻的香料,陆予安准备回房更衣。
进去就见得蜷在窝里的崽崽。
听得动静立刻活过来了,直接弹射起步跳进陆予安怀中,它现在长这么大,站着一堆坐着一坨的,陆予安都拖不动它了。
实在是香料干扰,叫崽崽没能嗅到陆予安的气味。否则陆予安才到院口,它就要跳过来的。
“我不在时它还是以前那样吗,吃过东西没有?”陆予安问。
小桃道:“大小姐不在崽崽就不肯出来,东西倒是吃了一点。”
陆予安叹息的挠挠狼头:“好崽崽,你到底怎么啦?”
“我过几天牵匹小马回来跟你作伴吧,等开了春,再给你找个小母狼,生一窝小崽崽。”
宫中之事应付过去后,学礼仪一事暂时就停了停,不过萧懿还是将嬷嬷留在了府上,等十五一过再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