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又是名声。
上一世,为了他这该死的名声。
我忍辱负重,才没有离婚。
可儿媳妇过门时,他们却把我关在了家里。
大堂高座上母亲的位置,坐的是毫不相干的苏月淮4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便回去收拾行李。
周闻聿的亲戚们围坐一团,看来又是在为围攻我做准备。
上一世他们说的话有多难听我还历历在目。
“你都残花败柳,还闹什么离婚!”
“要不是你爱招蜂引蝶,怎么能被人绑架糟蹋了身子。”
“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老老实实地相夫教子,不要在闹了!”
咣当一声,见我推门而入。
周闻聿原本焦虑不安的脸瞬间放晴。
但他克制住了上扬的嘴角,仍旧倨傲地在我面前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