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是他们亲生女儿,也比不了在他们身边养了十八年的林可柔。
那时我为了讨好他们,顺从地嫁了过来。
一年后,陆氏转危为安,他们又后悔了,想把我换回去。
那时我才真正地意识到,从始至终,我不过是一件货物。
多么可笑。
视线落到爸妈紧绷的面皮上,我心底再无一丝波动。
只是招呼保姆送客。
他们对我无可奈何,只能唉声叹气地走了。
剩下的日子,我便开始了安心养胎。
我依旧不在意陆枕渊的任何行踪,即使他主动分享,我也没什么反应。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就像七年之痒的夫妻,平淡,客气,相敬如宾。
陆枕渊心底憋着一股气,有几次,他甚至要跟我吵起来。
但视线落在我的肚子上时,又愧疚地熄了火。
又过了几个月,我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
陆枕渊急忙从国外赶了回来,连续三十个小时没睡,他眼底泛着红血丝,可脸上却是止不住的满足。
“希希,谢谢你。”
在我睡过去的前一秒,他在我耳边轻轻道。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和他重归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