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看来她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疯了!已经开始臆想了!”
“老公不嫌弃她已经很好了,她是不是要把所有人逼疯才开心!”
周闻聿把我强压进了精神病院。
痛入骨髓的电流窜过全身,让我夜夜哀嚎,甚至失禁。
可大家却反过头来可怜周闻聿,让他和我离婚。
周闻聿则是一脸隐忍,挡在我身前大义凛然道:
“她是我的妻子,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可能放弃她!”
这幅说辞,打动了所有人。
可后来我才明白,他留下我,不是因为爱我,而是为了让我照顾还年幼的儿子和半瘫的婆婆。
直到榨干我身上的最后一滴价值,他才放任我死去。
思绪回笼,我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刚想开口。
周闻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他白月光苏月淮打来的,周闻聿一怔,抬眼看了我一眼。
接通前关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