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很快,立刻反抽了回去。
温思宁尖叫一声,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们缠打在了一起。
可她常年减肥,不过八十斤,没我高没我壮,我反手便将她死死压在了身下。
她屈辱得满脸通红,朝我怒骂。
“贱人,你到底要把绍青害到什么样才满意,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都是你的错!”
我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啊”
伴随着她的惨叫,我的声音冷漠至极。
“你们两个还真是相配,一样的愚蠢,一样的自私,裴绍青所有的后果都是他咎由自取,你也是纯粹犯贱,你看他理你吗?你们认识还没三个月吧?”
听着我意有所指的话,她脸色一白,外强中干道:“你什么意思?”
我哼笑一声:“不用装作不知道,他的床伴,自始至终没有超过三个月的,你大可以试试。”
说完,我扔下一滩烂泥的她,转身走了。
温思宁神思恍惚地回了神,她攥紧了拳头,打车回了裴绍青的家。
裴绍青不知怎么的,一向顽强的体格突然发起了烧。
还是近四十度的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