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说她?”
“她想对我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我乐意!关你什么事!”
“要不是你,我们不可能闹到这一步。”
裴绍青简直恨死了她,手里的力道也愈发的紧。
要不是最后老张阿诺赶来,他很可能杀了她。
这件事后温思宁怕了,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里。
裴绍青养病三天后,再度返回了工作。
他好似又恢复了正常,整日笑吟吟地积极工作。
除此之外,得了空闲便和朋友们一起聚会,结交新的朋友,互相推荐资源。
他过得充实,阳光,健康。
可没人知道,私下里,他已经开始吃起了药。
一把又一把的药片塞进嘴里,他好似才能平静下来,变得空洞,麻木,行尸走肉一般。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会再痛了。
吃完药,他躺在被子里,拿出梁满月的衣服紧紧抱在怀里。
上面属于她的气味已经所剩无几,可他还是每天都要抱着。
就像当年他哀求梁满月带走他时一样。
那些年,他被她惯坏了,像个骄纵的孩子,内心永不满足。
于是他不断地索取,直到掏空了梁满月。
所以现在她不要他了....
他好后悔,如果能重来一世,裴绍青绝不用其他女人试探梁满月。
裴绍青开始消瘦,可他不当回事,还是拼命地工作,笑容愈发的模板,眼神愈发的空洞。
直到连上镜都像个骷髅一样。
他终于被强制遏制了工作。
送进了医院。
春去秋来,我和裴绍青已经近一年没有任何联系。
我的生活回归到了正轨,整个人变得无比轻盈。
以前我总认为失去裴绍青,我必定抽筋拔骨一般剧痛。
可完全没有,除了最开始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