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再次把他行李递了过去。
声音无比清楚道:“我想你应该明白。”
抬眼看向裴绍青晃动的瞳孔中,我一字一顿道:“我要结束我们的关系。”
恶心,绝望,丑恶的关系。
裴绍青愤怒地走了,可还是没有带走他的行李。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我的态度已经明了,没人能改变得了我。
就像当年我将他义无反顾地带回了家。
我比裴绍青大三岁,十二岁跟着爷爷去乡下扶贫时,裴绍青撞在了我们的车前。
他被他养父打得满地打滚,背上一道道血痕,皮肉翻飞。
可他却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抬头朝我看来时,眼神恍惚了一下。
紧接着,裴绍青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男人,蹿进了车里,像只小兽一般抱住我求救。
“姐姐,求你带走我,我什么都能干,求你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