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凝目光落在那碗残留余温的粥,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自嘲。
原来刚刚那片刻的柔情,不过是他的安抚和敲打。
他怕她反悔。
唐晚凝闭了眼,将最后那点荒谬的波动压下,她很想说,他其实不用这样的。
因为那是她......救活爱人唯一的路。
没过两天,司家替她特意举办了个“认亲”宴,唐晚凝像个精致的木偶,跟着司母穿梭在那些人之间。
司娇娇站在角落看着她,眼底一丝妒恨,在确认佣人已按计划行事,她才仰头饮尽杯中酒。
唐晚凝借口透气走向露台。刚经过一扇虚掩的休息室门,一只滚烫异常的手猛地伸出,她被狠狠拽入黑暗。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人身上滚烫的荷尔蒙气息,是司夜寒。
唐晚凝抗拒的开口,
“司总,你喝多了,放开我!”
司夜寒将她抵在门板上,抬手扣住她的下巴。
“唐晚凝......”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滚烫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给我下药?你就这么等不及,想在走之前......”
唐晚凝的下颌被捏得生疼,但她没有挣扎。
“我没有。”她打断他,眼神没有丝毫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