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冷笑:
“怎么,司家女儿连这点的诚意都没有?”
唐晚凝垂眸,指甲掐入掌心。
再忍一忍,很走过这段路,完成这场戏,就能彻底解脱,回到沈南洲的身边。
想到此,她毫不犹豫的脱下鞋。 抬脚踩了上去,尖锐刺痛瞬间炸开。
唐晚凝吸了口气,继续走。 第二步,第三步...... 脚下的刺痛越来越烈,红毯上多了一串串脚印。
宾客议论道:
“真走啊......司家也没人拦着?”
“还没进门就这般磋磨......”
九十八、九十九......当她终于踏上礼台,双脚早已血肉模糊。 每动一下,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还没来的及喘气,一盆冰盐水迎头泼下!
“用盐水,洗净。”
剧痛瞬间炸开,唐晚凝浑身一颤,她死死攥着拳,连指甲都在发抖。
仪式,总算是开始了。
可就在即将礼成时,一阵风吹来将她头顶的头纱吹开一角,观礼席突然有人惊呼:
“这根本不是司娇娇!”